版,是黄山谷批点过的……”
张居正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若是善本难得,让他加倍偿还便是。说个数目!”
那位儒生似乎听出了张居正话语之中的厌恶之意,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当初花了四十两纹银……”
张居正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位儒生赶紧改口说:“啊,我记错了,花了三十两购得此书……”
不过,那位儒生又忙不迭声地解释说道:“这真的是宋版,是黄山谷批点过的。我得来实在不易,一旦失之,实在痛心……”
张居正冷笑一声,再次打断了他的话:“你花了三十两银子购得,就让他赔你六十两银子好了!”
接着,他又转头对那个管事头儿说道:“告诉你家主人,赔那位相公六十两银子,你们就可以上路了。”
那个管事头儿想必已经跟主人说了自己对张居正身份的猜测,轿中那人也知道,在天子驻跸的陪都南京一定少不了有官员微服出行,又听到张居正用这样不容辩驳的强硬语气说话,料想自己得罪不起,只得自认倒霉,悻悻然地掏出了一张银票和一锭十两重的元宝,赔给了那位儒生,急匆匆地抬着轿子走了。
那位儒生先是展开银票来看了又看,确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