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夫人总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也不奇怪了。”
闭上眼睛我甚至都能想象到那一场争吵,邓玉兰的发病时的模样真是吓人。
邓玉兰是真恨我,就如我恨她一样。
“怎么是你陪着来医院,沈晨南呢?”
“小小姐生病了,少爷正陪着呢。”王姐神色担忧:“这小小姐从小就体弱多病,昨晚发了高烧,少爷赶紧送了医院去。”
我急道:“丫丫病了?现在怎么样了?”
“这我不太清楚,少爷也没回来。”
那么小就被邓玉兰虐待,身体怎能不弱,沈晨南跟我说丫丫身体不好,原来竟是如此。
王姐还急着去给邓玉兰忙前跑后,我也没再拉着她多问了,反正这沈家就是一团迷,不管沈晨南要骗我什么,这邓玉兰的腿怎么伤的,都没关系了。
我正准备给沈晨南打电话问丫丫的情况,连成杰从病房里出来,看他的神色,应该是没谈好,楼箫连割腕自杀的事都做出来了,搁在谁身上都头疼。
我问:“现在楼箫什么情况?”
“情绪暂时是稳定了。”连成杰抱歉的说:“楼笙,这次真是我的疏忽大意,昨晚楼箫打电话的时候,我的手机落在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