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正好过来陪我妈,也就替我接了电话,我问过萧寒,她也没跟楼箫说什么,不知道怎么就会成这样。”
萧寒是连成杰的青梅,我也见过,性子挺温婉的一个女人,估计楼箫是听到萧寒的声音,不管说没说什么,接了这个电话,就已经足够让楼箫做傻事了。
我昨晚本还想大骂连成杰一顿,可又觉得没用,楼箫自己闹的性子,连成杰什么也没做,我能怪什么?
总不能自己撞上花台了,还怪花台挡路了。
我捏了捏眉心说:“连成杰,你以后还是别出现在楼箫面前,也别跟她再联系了,今天你既然已经将话说明白了,剩下的也都别管了,让她自己去想吧,想得通就想,想不通也逼不了。”
“楼笙,这……楼箫的性子太过极端,这件事终归是我引起的,我……”
“你还能做什么?”我无奈的说:“现在不管你做什么,说什么,楼箫都能自以为是,你的不出现才是最正确的做法,只要不让她看见你。”
最近可能我对他的态度都不太好吧,明明什么也没做的人,连自己的心意也是藏着的男人,只因楼箫喜欢上了他,就无端出现了这么多事,无端的承受我的冷态度。
让他去劝楼箫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