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碎肉,便能将猛兽的情绪安抚下来。
飞琥不满意,但还是跟着师父继续前进。
公孙隐时而冷漠,一言不地走上很远。有时候,又会滔滔不绝地像个话唠。在冷与热的无限交替中,飞琥开始怀念摔琴还有禾木,甚至是那个经常神 龙见不见尾,年纪轻轻,却高深莫测的天机长老刘满。
“师父,你说刘长老他们到哪了?”
公孙隐端着海碗,皱着眉头,颇为‘痛苦’地吞咽着劣质的烈酒。他啧了一声,将刺舌的酒气释放出来,然后缓缓摇了摇头:“那个家伙,云里来雾里去的,谁知道去了哪里?依我看,他们根本没去什么悟山,兴许游山玩水去了!”
“为什么没去悟山?”飞琥也抿了一口酒。她酒量不大,小半碗酒水下肚,脸色已经开始红润,就像是夕阳下的艳霞一样。
“悟山是什么地方?那是龙潭虎穴,他去悟山能讨到什么好处?更何况,我听说悟山的大道士们都往【天阙山】去了,所以他就算去了悟山也是扑个空!”
飞琥哦了一声,然后露出十分惊异的神 情:“不对啊师父!咱们俩一路走来,几乎整天都在一起,为什么我没有听说过的东西,你却听说了?你什么时候听说悟山的大道士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