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的父亲瞿爷爷也用拐杖一下一下敲着地板,恨声质问:“为了一个跟你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你要让你二叔喊冤抱屈而死吗?他明显是被那个小杂种害死的,你为什么就是要护着他,为什么不答应给你二叔报仇!”
纪南笙摇着头,紧咬着下唇,只重复说着一句话——
“二叔二婶出事我也很悲痛,可他们不是章时宴害的,章时宴没有害死二叔,他是无辜的……”
纪南笙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当所有人都认定了章时宴是罪魁祸首的时候,她只能这样一遍遍的为章时宴说话,即使她拿不出任何证据,她也不相信章时宴真的是天煞孤星。
二婶婶的哥哥,纪南笙管他叫瞿叔叔,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到纪南笙始终帮着章时宴,也怒了!
他一拍桌子,说:“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总之我妹妹出事了,你们纪家没有保护好我的妹妹,这件事你们纪家总要给我们瞿家一个说法!”
“没错,我已经给京城纪家打电话了,他们务必要过来给我们一个说法!”
二婶的妹妹也跟着帮腔道。
二婶的这个妹妹,纪南笙要叫一声“瞿阿姨”,瞿阿姨是个尖酸刻薄的妇人,三十出头,长得挺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