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看人的眼神总让人不舒服,好像时时刻刻都在算计着什么一样。
纪南笙抬头对上瞿阿姨的眼神,看穿了那双闪烁的眼睛里的贪婪。
呵,亲姐姐出事了,这个做妹妹的竟然没有为姐姐伤心难过,反而在盘算着怎么从纪家讨要好处?
纪家给瞿家一个说法?
难道出事的只是二婶一个人吗?难道二婶出事是纪家人害的吗?二叔也出事了,纪家的小儿子也没了,纪家同样是受害者,凭什么要给他们一个说法!
真要是撕破脸,这次二叔二婶之所以去欧洲度假,是因为二婶一直想去,二叔是为了满足二婶的心愿才陪她去的,难道纪家也要跟瞿家算账,将这两人的死怪罪到二婶身上吗?
纪南笙手指一根根狠狠握紧,虽然心中愤怒,可她一个孩子不好说什么,更何况二婶的确对她好,她也喜欢二婶,即使瞿家人如此过分,她也不能在二婶尸骨未寒的时候跟瞿家人撕破脸。
只能忍耐。
纪南笙深吸一口气,没有理会瞿家阿姨的挑衅,可她的忍让,却助长了瞿家人的嚣张气焰。
二婶的母亲赵婆婆听小女儿这么说,也停止了哭泣,目光在这漂亮的别墅扫视一眼,眼中闪过几分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