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纪二先生的财产也就不会落在章时宴头上,到时候他们瞿家人再跟纪家人掰扯掰扯,就可以平白捞到一大笔财产。
所以归根结底,今天瞿家人集结了十几个亲戚上荷塘月色闹事,不过是应了一句“财帛动人心”。
他们之中也有人知道,章时宴是无辜的,可那又如何?
他们之间也有良心未泯的人觉得这样对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实在是太过残忍,可谁让章时宴挡了他们谋得巨额财产的路呢,既然做了拦路石,就活该被他们踩入泥沼,不得翻身。
纪南笙看着瞿家人和张阿姨吵起来,张阿姨一个人力战几人也不落下风,她擦了擦眼泪,只觉得心里更加难受了。
这里,她待不下去了。
纪南笙站起来落荒而逃,逃离了这个压抑得让她无法呼吸的地方。
二叔二婶如果现在在天上看着,肯定会对瞿家人失望透顶吧?真现实、真恶心的一家人。
纪南笙刚刚走出别墅就看到了站在十米开外的章时宴。
正午毒辣的阳光下,章时宴背着一个装了几本书的背包,安静又颓废的站在栅栏外面。
他一向努力挺直的背脊,此时此刻无声的弯折了。
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