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怕明天连叫她姐姐的资格都没有了。
纪南笙将水杯接过去,喝了一口水,滋润了疼痛的喉咙,然后低头看着垂头敛目跪坐在面前的章时宴。
她伸手揉了揉章时宴柔软的头发,温柔说:“刚刚你在别墅外面,把瞿家人咒骂你的话都听进了耳里吧?”
章时宴沉默的点头。
纪南笙安静了几十秒钟,又说:“那你一直低着头仿佛对不起谁的样子,仿佛亏欠了谁一条命的样子,是因为你自己也认同了他们的话?”
章时宴闻言抬头看向纪南笙,他艰难的开口:“难道姐没有认同那些话吗?”
之前纪南笙跟瞿家人说话,她底气不足所以说的声音不大,章时宴并没有听到纪南笙为他辩解,说他无辜的话。
他以为纪南笙一直没有跟瞿家人反驳,以为纪南笙也认定了他是个罪人。
纪南笙愣了下,对上章时宴那仿佛看着最后的救赎一样的乞求目光,她心疼极了,于是努力扯起一个笑容,温柔的安抚着他:“当然没有。”
章时宴似乎不相信她说的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眼中没有因为她这句话而迸发出惊喜。
纪南笙低下头,叹了一口气,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