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够相信自己,始终站在自己身边,可又害怕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现在有多大的希望,到时候就会有多万劫不复的失望——
纪南笙拽着章时宴的手将他带回自己别墅里,关上门,然后习惯性的走到落地窗边的地毯上。
她静静的坐在那儿,望着窗外的小花园出神。
章时宴站在玄关,这种等待判刑一样的滋味煎熬着他,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纪南笙的背影,生怕她下一秒钟就转过头用仇恨的目光凝视着他。
一秒,两秒,三秒……
章时宴在煎熬中熬了两分钟,纪南笙才用干涩的声音说,“章小宴,给我倒杯温水吧,我喉咙好疼。”
她本来就有呼吸道疾病,之前一直哭,现在喉咙疼得很,跟要裂开了一样。
章时宴如蒙大赦,立刻奔向厨房。
他不怕被人驱使,不怕干活儿,他只怕所有人都将他扔在无人闻问的角落里任他自生自灭。
颤抖着手拿出玻璃杯,给纪南笙倒了一杯温热的水,加了一点点蜂蜜,他捧着水杯来到地毯旁边,半跪下来,将水杯捧到纪南笙面前。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然后又张开,如此反复好几次,才低声细弱的叫她,“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