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时候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失去了自己的意愿,一切只是为了迁就一个男人,她不再是她自己了。
章时宴一步三回头的看向床上的纪南笙,纪南笙也一直乖乖的抓着被子望着他,章时宴走到门外,轻轻将门关上,这才靠在墙壁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以前跟纪南笙在一起,他每时每刻都觉得快乐又轻松,她就像是个会发光会发热的太阳一样,总是能够温暖着他,照亮他未知的前方,他喜欢这种感觉,他贪婪的希望能够跟她在一起一辈子。
哪怕那几天她死气沉沉的坐在角落里不动,他也没有觉得悲哀,只是心疼她罢了,因为那时候总是想着,她会好的,熬过去就好了,没关系……所以他身上有无穷无尽的力量支撑着自己,等待她从悲伤中走出来的时候。
然而从她恢复神智清醒过来,到现在才过去不到两个小时,他就觉得一阵深深地疲惫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席卷了他整具身体。
明明恨不得将那个男人挫骨扬灰,可却要扮作他的样子,跟纪南笙逢场作戏。
章时宴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苦笑了一声,他怕自己坚持不了多久……
到了楼下,张阿姨看见章时宴时,眼神有些同情,有些怜悯,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