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止的跟在章时宴身后,似乎想跟章时宴说什么。
章时宴和张阿姨从来没有这么和平的相处过,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很惊讶,然后感慨一番,但现在他已经没有心情和精力去想这些了,哪怕张阿姨欲言又止的一路从客厅跟到了厨房,他也没有开口问过张阿姨半个字,
愿意说就说吧,不愿意说就不说,他不想去问她有什么事情找他。
一个人的心灵感到疲惫时,做什么都觉得无力。
张阿姨看到章时宴拉开冰箱门显然是要给纪南笙做吃的,她忙殷勤的凑到章时宴面前说:“你是要给大小姐做吃的吧?你歇着,我来就好,我来——”
章时宴手拉着冰箱门,侧眸看向张阿姨。
张阿姨被章时宴审视的目光看着,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说:“你……小姐现在离不开你,你还是上楼陪着她吧,这儿我来就好,反正我是家里的保姆,这些事情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章时宴心说,果然是为了纪南笙,他就说张阿姨怎么突然会放下身段拉下脸面跟他求和了?
他淡淡的说:“没关系,我自己做。”
张阿姨见章时宴不接受她的好意,没办法,只好干巴巴的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