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袖子里,沈玉衡好奇的凑到那卖灯的小摊面前。
只见那小摊上摆了各式各样的灯,有空白的,也有题字画画的。
“你这灯怎么卖?”她蹲下身,掂起一个空白的,瞧着那小贩。
“空白的三文一个,题字的八文,画画的十文,笔墨租用三文一次。”
“你这摊上的灯我全要了,再把你这笔墨借我一用。”沈玉衡笑道,丢下一锭银子,她在宗门里头万事不愁,手里头的零花钱也多,只她掌中露出一些,就已经能养活一个凡人的国家了。
小贩顿时喜不胜收,给沈玉衡去拿笔墨。
沈玉衡执了笔,单手拖着那空白的河灯,挥毫泼墨,不过片刻之间,河灯上已经落了一诗。
她的字不似一般女子那般娟秀,反而有一种洒脱飘逸,却又不显得粗狂。
只见河灯上书: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这是她偶然听见大师姐念起人间有一个词人吟的诗,一听就觉得甚是潇洒自在,如今一提笔,脑子里就浮现了这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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