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旁的彼岸花在她起身的那一刻忽然枯萎,满地的花汁凝成鲜血的颜色,呼号的阴风把沈玉衡的衣裙都吹的飞扬了起来,她的手中忽然出现了一柄血色的长剑,这柄长剑以鬼气凝成,上头萦绕着血色的光芒,在这昏暗的阴阳道之中更加显得诡谲。
枯萎的彼岸花又在眨眼之间盛放,然而这次却不见花,只有那青翠的嫩叶,翠绿色的花叶和满地的红色花汁交错成一幅诡异的场景。
阴阳道的尽头,缓缓出现了一个瘦小的身影。
那身影还不到沈玉衡的小腿高,小家伙身上披着破烂的被子,一张小脸还没有长开,那幅瘦弱的模样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心疼。
沈玉衡的心蓦然的抽搐起来,她手里的长剑顿时化成光点散去,小家伙朝着她奔跑了过来,那张小脸上纯粹的笑意让沈玉衡一怔,然后蹲下身张开了怀抱。
那是……怀哀。
她已经许久许久没有想起过的怀哀。
有时候沈玉衡也在想啊,若是自己没有固执的带着怀哀,是不是怀哀就不会死在那风寒之中?可是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如果。
“姐姐~”怀哀扑进她的怀里,蹭了蹭沈玉衡的胸口,整张小脸上都是灿烂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