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为奸贼班布尔善所乘,当时钮钴禄氏备受猜忌,事前夜,捆下宫内细作,来慈宁宫跪表忠心,一切历历在目,彷如昨日,突闻殿外一声闷雷,闪电如云蛇般在夜幕中盘爬,照的室内彷如白昼,饶是见惯了宫闱风云的她,也不禁打了个寒颤,道:“也正因如此,太皇太后和皇上这些年来,待她钮钴禄家到底不薄,如今又以后位相托,于皇后娘娘也是天大的恩典。”
孝庄凝眉不语,似乎陷入窗外绵绵的雨声中:“如今广西也平定了,不知四贞她……”
苏茉儿知主子年事越高,越心软,也道:“孔格格聪慧过人,在定南王府和广西军中威望都是极高的,想来吴贼也不敢加害。”
孝庄道:“若是南边邸定了,便跟皇帝说说,把她接回来罢。”
听见主子这般伤怀,苏茉儿极力想找其他话说:“前儿那拉慧儿出了那档子事,他纳兰家想是要在宫中挑新主子了。今儿钮钴禄六姑娘又三番两次为纳兰府请命,主子怎么说?”
孝庄果然止住脑中乱窜的旧日愁绪,微微抿唇,道:“纳兰明珠圆滑,惦着多结善缘也是有的,前儿后位未定之时,他也无甚动作,可见是乖觉的。倒是……容丫头与纳兰小子,有些说道。”
苏茉儿先是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