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那段往事,告诉他们,他爱她。
哪怕她已经死了,他永远也只爱她。
成烽沉醉于这种悲剧式的爱情中,觉得自己好像一个一腔孤勇一往无前的英雄。
只要他愿意,这种想象可以继续下去,他可以永远是一个英雄,一个心中带着伤口的孤独而又专情的英雄。
又是红灯。
成烽叹了口气,手肘撑在车窗上,扭头朝窗外看去。
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在旁边停下来,成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却当场愣住。
那个坐在副驾上神情漠然的女人的侧脸——
为什么和他梦中的女人那么相像?
那是佐薇吗?
是佐薇吗?
那希腊女神般完美的轮廓,那长长的睫毛,那苍白的肤色——
那是佐薇啊!
可是……
她又不像是佐薇。
这个女人穿着中性风的灰色格子西装外套,手腕上戴着男式的机械手表,随意搭在车窗上的手指甲做成了法式,无名指上戴着硕大的钻石戒指。
她的头发是一种绚烂的金属金色,烫成了浓密的细卷,随意地扎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