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旁侍立的秋月汗毛都竖了起来,本来正给顾延章倒着茶,险些漏出去两滴。
季清菱攥着帕子问道:“一惯听说许大参治世之才,有他盯着,不会有事罢?”
顾延章点头道:“许大参镇着,当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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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之中像他夫妻二人一般,对张瑚才干惴惴不安的,毕竟还是少数。
许师简虽然致仕多年,可他从前任过权知京都府,做过不少利民之事,但凡有些年纪的,都还记得清楚,互相一说,又听得是他去主持通渠之事,俱都放下心来。
而那一处张瑚领了差事,一心大干一场,他出手素来大方,用了都水监的名义对外张榜,用重赏向天下寻清淤之法,未久,便有不少人来投。
张瑚虽是头一次自己领差,手下的幕僚却并不少,诸人帮着筛选一番,得用的几乎选不出来,只好矮子里头拔高子,取了些看着不算离谱的递上去。
他这一处搞得轰轰烈烈的,都水监中却是安安静静,仿佛没什么事一般。
当中有个唤作高涯的,虽说品级不高,其貌不扬,也不善言辞,然则尤擅水工,半点没有辱没那一个姓氏。
有人听得后头公厅热热闹闹,便回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