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新官人正招通渠清淤之法,你怎的不去?以你只才,又在此处钻研了数十年,怎的也不会输给外头那些个人罢?”
高涯摇头道:“怎的不去?已是去了,他叫我写个章程出来,我只好依样写了上去,而今还未有什么回音。”
又道:“我这一边倒罢了,沈兄,你怎的也不去献法?”
那沈兄叹道:“我倒是想献,只想不出什么新鲜东西,都是往日用过的……”
两人正说着话,忽听的后头一阵大躁,不多时,一个小官冲了进来,叫道:“你二人怎的还在此处歇着,外头有个叫李公义的,献了个铁龙爪,叫什么‘铁龙爪扬泥车法’,得了八百贯!”
又拿拳头捶手掌,道:“唉,我是没这个厉害,你二人还愣着干嘛,还不去献法,谁嫌银钱多啊!”
他对着那沈兄道:“存复,你与高工素来最懂水事,你二人去得个八百贯,咱们也好捞个酒吃啊!”
那沈存复却是无心理会,忙拉着他道:“什么叫‘铁龙爪扬泥车法’?”
***
公厅之中,李公义正侃侃而谈。
他约莫三十岁,两撇胡子又顺又直,保养得油光水滑的,非常漂亮,身上穿着一身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