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念及我年幼,稍微减轻些罢了。
要么,母亲就收回方才的话,我当没听到,往后唐咏如何,都跟我无关。您若执意要把他交给我,我自然得尽职尽责调教好他,那么这期间,必然少不了各种处罚。
这年头,谁也不乐意做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不是?可别我是为了他好,到头来反而惹得一身腥,与其这样,还不如趁早就别交给我,我省事儿,你们也省心。”
这话说的可真够耿直的。
乔氏想到她那句“没教养”,一时间进退两难。
徐嘉也不催促,手里捧着热乎乎的茶,轻轻抿了两口,只觉得通体舒畅。
原来不为男人而活,不因为对方是婆母长辈就卑躬屈膝轻易妥协,是如此的大快人心。
乔氏似乎还在犹豫,半晌都没吱声儿。
徐嘉又喝了两口茶,站起身道:“横竖也不急于一时,母亲慢慢考虑,我这就先告退了,管事们还等着我去处理今日的庶务呢。”
乔氏只得摆手让她先退下。
徐嘉走出正院,墨香在外头等着,见她这次待的时间比较长,心中不免担忧,“小姐,夫人都跟您说了什么?”
徐嘉没瞒着,“她想把唐咏交给我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