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这般行径,不配掌家,故而媳妇此番前来,一是为请罪,二来,将库房钥匙交还给母亲。”
说完,从腰间取下钥匙,走到乔氏跟前,弯着身子双手奉上。
乔氏懵了,她是在等徐氏赔礼道歉为自己找回白天丢失的面子没错,可徐氏这般做派,怎么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
乔氏不由得将目光转到唐远身上。
唐远拧着眉,目光更深冷,“我何时说过你不配掌家?”
徐嘉侧头看他,“二爷自己才说过的话,这么快就给忘了吗?你说我身为唐家二奶奶,做不到敬上怜下是触犯家规,试问一个才刚过门就频频触犯家规的新妇,如何配掌家?”
唐远对上新婚妻子古井不波的眼神 ,想到来前她脱口而出的“我也不是非你不可”,莫名觉得烦躁,声音低下几分,“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我是。”
在母子二人凝滞的表情下,徐嘉挺直脊背,“不知道是我自己理解错,还是唐家规矩本来就如此,母亲自己开了口,说要把咏少爷交给我教养。这才不到半天工夫,咏少爷弄坏了机关兽,我罚他跪以作惩戒,好教他能长长记性,往后才能知道圣上赐下来的东西禁止随便乱碰,母亲却心疼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