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在咏少爷都还没认错的前提下早早就把人给领走。
您既如此心疼孙子,为何还要把他送去芝兰院?自己带在身边教养岂不是更没人敢动他分毫?
还是说,母亲来这么一出,是别有用心?”
乔氏气得一个倒仰。
她是打算把唐咏交给徐氏来着,却只是单纯看中徐氏的好名声。
早前徐氏说养到她手底下少不了严厉处罚,她只当徐氏是不想接手唐咏而故意搪塞自己,哪成想,徐氏竟动了真格,把自己当成眼珠子疼的孙子罚跪在地上半天不让起来。
乔氏当然不乐意。
不仅不乐意,还憋了一肚子火,对徐氏淑柔恭顺的印象瞬间化为齑粉。
听了这么半天,唐远总算理清楚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也知道自己错怪了徐氏,他心头懊恼。
大概是清雨先入为主的缘故,他再看别的女人,尤其是发妻,总觉得别有心机。
然而这种认知就在刚才被摔得粉碎。
徐氏直接说了,徐家的女儿没了男人也能活,还说她不是非他不可。
之前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产生了徐氏非自己不可的错觉,唐远完全想不出来,这个女人分明从过门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