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有打理的模样。
党仁弘的身上传着的是便服而不是囚服,李二陛下还没有在朝堂上给他定罪,所以在牢中也无须如此严格。
“你是?”党仁弘抬起头来看向玄世璟,他没有听说过玄世璟,当年玄世璟离开的时候他不在长安,而玄世璟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去广州上任有段时日了,所以他与玄世璟之间可谓是素未谋面。
“玄世璟。”玄世璟说了自己的名字。
“东山侯?”党仁弘说道。
虽然人不在长安,但是在广州的他仍旧时刻注意着长安城这边的一些风闻,前段时间玄世璟在长安城可谓是风头无两,一些消息自然被带到了广州,或许党仁弘不认识他这个人,但是说出名字,党仁弘却是知道。
“正是。”玄世璟点头。
“东山侯屈尊降贵来见老夫,不知有何贵干。”党仁弘抬着头问道。
玄世璟拉开桌子旁边的长条板凳,自顾自的坐了下来说道:“自然是为了大人的案子而来,承蒙陛下厚爱,现在本侯头上还挂着个大理寺少卿的虚衔。”
“那东山侯还真是年轻有为了。”党仁弘感慨道,看向玄世璟的目光有些复杂。
自己的儿子死的时候,与眼前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