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少年人一般大小吧,若是自己的儿子还活着,恐怕孙子也都已经这么大了呢。
“还好,只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谁知他日又如何呢?”玄世璟说道:“其实本侯也是好奇,党大人位居广州都督,不可谓不位高权重,又为何因为些许黄白之物,葬送了自己,依照党大人在广州的权势,若说正儿八经的生财,怕也是不缺门路吧。”
闻言,党仁弘苦笑一声:“门路?何为门路?侯爷说的是商队?广州不似长安,若说财大气粗,区区几个商队,又能有多少油水,像我这样的人,活的越久,心中的贪念就越大,心里想着吧,年轻那会儿生在了乱世,整日里过的是军伍生活,为了大唐东征西讨,到了老了,寻思着也该享享清福了,可是要想享福,也得有钱才是,朝廷的俸禄想来东山侯爷也知道,养家糊口都是勉强”
从党仁弘的几句话当中,玄世璟大概明白,党仁弘是纯粹的武将,虽然位高权重,但是心眼儿却是死的很,没有太多的花花肠子,甚至连长安城当中的“老实人”程咬金都比不上,一味的想着享福,却又走上了一条邪门歪道。
做什么来钱快?买官卖官,拦路抢劫,鱼肉乡里,纵容手下,杀人越货。
这些他都做了,如愿以偿的享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