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摇了摇头。
“没,没事儿。”
“三哥今个过来,是、是想求晴儿妹子你一个事儿!”
找我的?
杨若晴讶了下,自己跟这个三哥关系很疏远,从前从没打过交道。
“啥事儿?三哥请说。”她微笑着,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杨永智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组织着词语,又似乎要鼓足极大的勇气来说接下来的事似的。
“那啥,晴儿啊,三哥想让你在酒楼里给安排个差事……”他道。
杨若晴挑眉。
“三哥不是打从十来岁就离开家门去了师父家学木工手艺么?怎么如今……”她问。
杨永智苦笑:“那是个苦差事,挣不到几个钱。”
“庄户人家找人做木工活,一个月能有个五六天的差事就不错了。我思 来想去想要换个来钱快的。”他道。
这话,说的倒也实在。
庄户人家的衣裳,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再三年。
家具那块,跛腿的凳子,歪歪斜斜的桌子,吱嘎乱叫的床铺,漏风的窗户,比比皆是。
除非谁家打算盖新屋子,或者嫁娶,用得着请木工去家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