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队已经修改了规则,年纪上了四十岁的,都已经退役了。”
“长根叔,大牛叔他们都已退役了,如今运输队里面的中流砥柱是宝柱哥玉柱哥他们这样的,其次就是近几年新招的年轻小伙子。”
“四叔,运输队的门槛比采药队和酒楼更高,更不适合你,你还是另谋出路去吧!”
撂下这话,杨若晴不再理睬杨华明,头也不回的回了后院。
杨华明回了老杨家后院,进门的时候,刚巧赶上老杨头蹲在东屋门口漱口,
老汉肩膀上搭着一条帕子,脚边放着一只装了清水的瓦盆。
听到脚步声过来,老汉抬头就看到杨华明耷拉着双臂过来,整个人沮丧得如同一根霜打的茄子。
老汉灌了一大口水把嘴巴里的青盐沫子给吐掉,然后站起身来。
“老四你回来了?事情办得咋样了?那一百两银子的窟窿补上了吧?”老汉跌声问。
杨华明抬起眼看了老杨头一眼,艰难的点点头。
“补上了就好。”老杨头连连点头。
看到杨华明这副样子,老杨头愣了下,又问:“既然都补上了,那牢狱之灾就免了,你咋还这副样子呢?天又没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