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头回过了一些气儿来,看到面前这站着的跪着的,痛心疾首之余又有些意外。
平常这种状态下,他们要么跟自己叫板,要么被吓到了赶紧认怂认错,咋这今天除了永仙在这说一通,其他人都不咋掺和呢?
老汉丈二和尚有些摸不着底儿了。
“你们,就没有其他想说的吗?”老汉垮着脸,目光扫过面前众人。
杨永仙道:“爷,是孙儿的错,不该激怒你让你咳嗽,是孙儿没用,挣不到钱也没考上功名,让爷一把年纪了还为我操碎了心,是我没用,是我的错,包括的镯子的事情说到底不怪爷你偏心,也只能怪我没本事,倘若我有本事不差镯子的钱,爷也就用不着为了我做出这种抠下捐款的事了,所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杨永仙说完,再次跪下去,对老杨头和谭氏磕了一个响头。
这响头清脆得很,一点都不含糊,杨永仙的脑门上顿时就冒出一个红包。
他还要再磕,廖梅英赶紧过来拦住他,“永仙别这样,脑袋破了就不好了。”
孙氏和鲍素云也都帮着劝了几句,好不容易将杨永仙扶到一边坐下来。
杨华忠这时也站了出来:“爹,我要解释下,今个这顿饭不是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