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宴,是永仙提议的,他想要当着咱大家伙儿的面跟您这表明态度,证明他已经长大了,有一个而立之年的男人该有的担当了,好让您老以后别再为他操太多心,没有别的意思 。”
老杨头冰冷的视线落直直望着杨华忠:“镯子的事儿不是你们跟他说,他这会子还蒙在鼓里,还在念他的书,不至于在这里又跪又磕。”
杨华洲听不下去了,也站了出来:“合着杀人的没罪,都怪那打铁的?怪他不该打出一把刀子出来?”
老杨头愣了下,瞪着杨华洲:“老五你啥意思 ?”
杨华洲道:“爹,我原本是想做瞎子做哑巴,可我实在是憋不住了。我不想看着咱老杨家因为你的偏心眼而变成一团散沙!即便你骂我不孝,恼我没大没小,甚至要开家谱把我们五房也踢出去,今个这些话我也要说个痛快!”
老杨头的牙齿死死咬在一起,眼睛差点瞪出来。
“好,你说,你说,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青天大老爷要给我罗列出啥样的罪名来!”老汉几乎是从牙齿缝里咬出这一个个字眼。
杨华洲道:“你没罪,你是太偏心,在你的眼里,咱老杨家五兄弟,就我大哥算是老杨家名正言顺能拿出去代表老杨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