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凉,月未落,庭前又煮了烈酒。..跳动的熏熏火苗映于人的眼中,浑然一体。
今正昊敲敲额头,不禁长叹了口气:“言儿你说,陛下这究竟是何意?”
“不好说。”今言也无法拿捏如今的情势了,只能干脆仰头灌自己一杯酒。岂料喝得太猛,借酒愁未能消成,倒把自己枪得上气不接下气。
今正昊没有心情去管一顿猛咳的今言:“既如此,还是明日上任路上再说吧。”
陛下究竟有没有发现他们今家的秘密,他们无从得知。但为了避开隔墙有耳,今正昊也只能将所有的疑虑与惶恐全都咽到肚子里去。
“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今言一鼓作气喝下杯中所有的余酒,那种火辣一般的灼热灼得腹腔内一阵疼痛。
这回的旨意来得蹊跷且毫无预兆,今家父子二人接连得到了升迁的机会。这本是好事一桩,只是陛下的信任来得如此迅疾,完全违背了好事多磨的惯例。更遑论,是还在发生了种种诸事的前提下,怎么看怎么觉得摸不到一丝的逻辑。
外调升迁,还是到空缺的罗庭处任职。难道是在有意强调着重他们的二心?
不,不会的。..自古君心便多疑,眼里绝对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