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任何一颗异常的沙子。但凡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都不可能一点儿风声都传不出来。
那少年心性的陛下,处事一向最是雷厉风行的。
就这样,今家父子带着今歌和仆从踏上了离京之路。
今歌特意多带了一个本不该存在在行列之内的人,那就是府里的花匠:“你且顾好了那两盆待宵草和百日菊,到了地方之后,自少不了你的好处。”
花匠面有难色:“待宵草和百日菊本就难在这个时候求存。此去路远,难免颠簸碰撞,今歌姑娘实在是太为难小的了。”
“真是好笑,有钱拿都不乐意做事吗?”今歌丢给花匠一包袱的金银细软,那些都是她挑拣了一晚的心爱之物。
却没想到居然舍得拿出来给一个下人,为的居然也只是顾好那两盆随时会枯死掉的花草。
按照今言的说法,她怕不是一个疯子。
“去了罗庭可没有京都这样的优待好处。有钱都尚且无处可花,你就这样散了财?”路上左右也是闲来无聊,今言难得地耐着心同今歌说了一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你也知道去了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不好了”今歌撇了撇嘴,很是不满地嘟囔了起来:“依我看,这表面上看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