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迁,说穿了其实就是贬官。..”
她留着待宵草和百日菊,为的不过就是一个痴心妄想的念想。有关这个,她还不想说,尤其是当着今言的面。今言是绝对不会懂她的,到时受一顿嘲讽也是必然。
飞驰的四只车轮忽而猛然一顿,紧接着外间便传来了马匹粗重的喘息嘶鸣之声。
“出什么事了?”今歌一头撞在了马车的壁上。心内一时惶恐,只觉得心脏都在砰砰地跳个不停,这些不安使她顾不得再去管额头的情况。
今言也是明显一愣,撩起帘子下了马车:“为何忽然停下?”
待站定之后,还有什么是不清楚的!今家的马车受阻,是人为而致。今言的眉头蹙起,呼吸忽而沉重起来。
面前不知何时多了十几匹骏马,马上的人皆以黑纱覆面。尽管看不清面部,但从他们在马背上挺拔的身姿来看,应该都是些练家子。
今言也不知为何,他会如此笃定这些人来者不善。可能不过就是下意识的感觉和胆怯吧。
今正昊也悠悠地下了马车,他那一脸懵懂的样子,很显然是还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
“父亲,你怎么下来了?”今言虽是怯懦,但还是伸手拦住了今正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