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太后娘娘何不传来侯女官?让她奉上书信,倒也省了我们不少的精力。”
传唤来姓侯的女官,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太后不是没有想过,只是碍于旧事关联太多,不想闹得风波过大,最后无所收场就是了。
“宫里最怕的就是人多嘴杂。你们难道以为,冷宫里就是一个例外了吗?”太后垂目将视线移到了那封被保存得完好的信笺之上。
一时沉浸在回忆当中,因而显得她的声音都有些缥缈得不切实:“你们还是都先退下吧。今天的事情,再不敢外传。”
“是。”二人的应和之声一同响起,继而就是殿门被缓缓磕上的一声闷响。
殿门一闭,偌大的熙寰宫大殿中的光线尤显昏暗,不见天日便是此时的真实写照。
太后却也不急,只提着裙角慢移,缓缓点燃了一根角落里最是不起眼的蜡烛。
宫里最能照明的莫过于就是牛油蜡烛,知晓她无事可做的时候喜欢刺绣读书,因而明烨一早便给她送来了很多。
这本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攒存下来最终的结果也至多不过就是落灰。
可对于萧清一人一事,太后却是连半分力都不想拿出过多伤神的。只在黯淡微弱的烛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