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展开了手中叠着完好的信笺。
这么多年,想来应当是真的被人原封不动地夹存在了哪里。信纸甚至和当年送出时的一般崭新齐平,甚至齐整到一度让太后以为这封信是不曾被人翻动过的。
可然而,洁白无瑕的纸面上有一圈红色的朱砂笔迹,格外醒目。
“萧清,你以为你勾去这个名字,就当真可以让那些已经发生的事实不复存在了吗?”烛芯已近燃尽,一个猛烈的跳动,便是跃涌出了大滴大滴的烛泪。
对于这些,太后浑不在意,依旧捧着那纸信笺凑近了烛火,好让字迹更显眼一些:“如果你当真不幸葬身于这场大火之中,本宫倒也能安心了。”
“只是……”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太后狭长的凤眸忽而眯紧了一些。
豆大般的惺忪烛火也恰于此时走到了尽头,殿内重归一片黯淡无色。
宫中人人都道太后雍容华贵至极,却并不知道,在她还不是太后的那段时间里,过得又是怎样的日子。
很是凄清的将至冬夜里,月亮还未现身,有一个声音似有似无地递出来:“可你若是不守规矩,违了誓约,那本宫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掘出你的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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