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人来到了醴临,于恒便就有机会去说出真心话来。
“这年头。”于恒不喝了,凌珏却接过其人手中的酒壶,自斟自饮了一杯:“听个真心话可着实不易。”
可不不易吗?还得千里迢迢地跑来这醴临走上一遭。虽然此行的目的旨在躲避官兵的追捕,可兜兜转转的,不还是来了吗?
之前的几杯酒下肚,此刻将于恒的胃里热得火烧火燎的,还壮起了几分胆子来:“让世子来一趟醴临,只是想尽我的绵薄之力,若是反而让世子麻烦了,于恒在这里先道个歉。”
说着话,于恒便当真就要起身行礼致歉。凌珏却是伸手虚拦了一把,也不再说些阻止之言:“侯府出事,我不得不离京。思来想去,倒不如先来你这醴临一趟。”
“侯府出事?”于恒一脸的诧异之色,可不像是装出来的。
“那个时候,你说若我有难处,可以来醴临找你。”凌珏甚至怀疑,是不是此前的于恒早早得知了什么情况,只不过瞒着没有说而已:“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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