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河如何壮烈唯美,他就是要打架!
明楚也是一个不走寻常路的女子,也不气不恼,更不劝解,只是出剑了。
还是一剑。
这一剑,秦鱼觉得此女的剑道恐怕也有铁马冰河的几分辽阔大气。
好难得。
这样的女剑修怕是心中也如山岗晓风月、寒川通冰雪一般自然辽阔,毫无瑕疵。
真正的剑修,素来是心性了得的。
秦鱼不免叹赏,当然,让她惊讶的也有白泽。
此人被一剑落败,但他接到了,哪怕接不住,还是接到了,这说明他能跟上明楚的剑。
她此前路过,见到白泽全面溃败,却不想几日过去,对方进步如此可怕。
明楚似乎惊讶,又似乎不是那么惊讶,她收了剑,入鞘,“你很厉害,以后很快就能击败我。”
白泽:“一般会对我说这句话的人,往往最难击败。”
明楚不置可否,她出来,是想一观天藏境的超凡手段,并非深夜恋战,既然见到了,也该回去了。
不过她见到了秦鱼,顿了下,略一颔首,全当礼貌,却不想听到白泽一句。
“是你?”
“是我,白泽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