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还没睡。”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正好,来一战。”
“...”
秦鱼愣了下,心头飘上一个念头——这麻痹有病吧。
“抱歉,白泽殿下,我如今有伤,何况即便我无伤,也不是你对手。”
“无需是我对手,那你练手。”
白泽认真严肃回答。
秦鱼漠了下,也认真回应。
“请问,你是禽兽吗?”
白泽:“...”
明楚怔了下,后略弯了眸子,瞥过秦鱼,指尖转了腰上的斗笠一下,走了。
后头依稀还传来那位风声鹊起,却又时而低调无名的青丘慢条斯理的语调。
“深夜邀战女修,尚算修真儿女不拘小节,可我这般有伤在身的弱女子,柔弱不能自理,哪堪一战,白泽道友你就不避讳?”
白泽想了下,好像听明白了,反省了一下自己。
“你屋里有人?”
“打扰了。”
然后他提着长枪高冷艳走了。
秦鱼站在阳台上吹着冷风面无表情。
有人你麻痹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