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可是等了半天,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这个女人,当真是没有心的吗?
木刺扎在手心里,鲜血慢慢渗出,萧惊澜却似全无所觉,仍是将指甲深深地掐入肉中。
当燕伯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想要说什么,但萧惊澜却完全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只是随意包扎了一下伤口之后,就又去处理公事了。
只是这一夜,两个人都不曾好眠。
第二天一早,凤无忧便带着纪卿出门,去了贺兰玖那里。
上次为贺兰玖包扎之后,也到了换药的时候,本来她是不打算再理会这件事情的,不过红袖跑到了秦王府,说贺兰玖又不肯好好治疗了,请凤无忧无论如何再去一次。
凤无忧身为医者,最不喜欢不听话的病人,再加上现在在秦王府呆着着实不知自己能做些什么,还不如去贺兰玖那里。
刚到贺兰玖的房门外,就听到里面一阵呕吐的声音。
凤无忧微微一惊,医者望闻问切,一流的医者只需看上一眼,就知病家的疾病在什么位置,需要怎么治疗,其次是听,再次是问,最后才是切。
现代的人总喜欢让医生切脉,其实已经是入了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