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忧只听里面呕吐的声音深而重,不似从胸腔发出,而是从肺部用力,已知贺兰玖的状况绝不会好。
才不过分离两天,而且贺兰玖只是些皮肉伤,为何不仅没好,反而严重到这个地步?
当即推门而入,大步走到贺兰玖身前。
“水……”贺兰玖半趴在床上,身下的漱盂中尽是清水,还有一丝淡淡的粉红。
凤无忧眉心轻轻一皱,这是……已经见了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贺兰玖的伤势在短短时间内恶化至此?
听到有人来,贺兰玖头也没抬,直接伸手。
凤无忧从一个丫鬟手中接过漱口的茶盅,沉着脸递到贺兰玖手中。
贺兰玖接过漱了口,把空茶盅递回去的时候,却迟迟没有人接。
他心下有些恼怒,抬了头正要喝斥,看到凤无不由一怔,诧异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凤无忧夺过他手中的茶盅扔到一边,直接按上了他的脉门。
“本太子无……”
“闭嘴!”
凤无忧面色发黑,想她堂堂黄金圣手,经她手治疗的病人哪个不是飞快地好起来?只有贺兰玖有这个本事,不仅没好,还把自己弄得半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