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回帅帐如何,你总不想让满营的士兵都知道本王是如何欺负你的吧?”
女人对男人说欺负,通常只有一个意思 ,这话,歧义很大。
凤无忧这才发现,他们还站在营门口呢,周边的士兵虽然都摆出一副止不斜视的样子,可耳朵分明竖得高高的。
一时之间,也有些羞臊了,擦掉眼泪道:“你还不快带路。”
萧惊澜完全没想到凤无忧会来找他,这个丫头分明避他都来不及,他今日留在军营,要应付钦差固然是原因之一,但另一方面,也是想给凤无忧一些适应的时间。
可凤无忧居然找来了,他心头既有些欣喜,也有些猜不透她的意思 。
入了帅帐,萧惊澜将火盆拨得旺一些,又倒了杯热茶,试过温度之后递给凤无忧。
凤无忧捧着热茶小口小口地喝完了,热流入胃,整个人才终于缓了过来。
见她放下杯子,萧惊澜轻笑道:“现在总可以说说本王是如何欺负你的了吧?”
凤无忧打量着萧惊澜,他们已经有快两个月没见了,萧惊澜早已去了面具,丰神 朗逸,俊美非凡,一双眸子仍是清亮如雪,明明透彻,却又让人看不出深浅。
也许是因为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