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毒,他的气色比以往好了很多,一眼看过去,已然可见当年的八分风采,叫人心驰神 往。
这么一个男人,不管什么女人见到,都会恨不得把他扑倒在地,自己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还想一个劲地离开。
“无忧……”萧惊澜轻轻叫了一声。
凤无忧咳了咳,道:“你回安陵,就是欺负我。”
萧惊澜先是一怔,然后神 情就变得认真,慢慢道:“本王回安陵,怎么会欺负你?”
凤无忧脸上已经微微有些发烧,却还是大胆道:“你回安陵,皇上就会对你动手,万一你死了,我就成了寡妇,难道不是欺负我吗?”
萧惊澜的眸子中出现一点亮光,随即越扩越大,他似乎隐约已经明白了什么,可是又不敢完全确定究竟是不是自己所想,他紧盯着凤无忧,道:“可若是本王不回去,那你的仇,要怎么报?”
慕容乾,可是在安陵的。而且他不同于慕容毅又或者其他皇子,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出安陵。
凤无忧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萧惊澜伤毒已去,又回到了燕云,就像是养好伤的雄鹰回到任它翱翔的天空,怎么可以再回安陵那个牢笼?安陵困了他六年,难道还不够多吗?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