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事情,比如关于那场战役的前后因果到底是怎么回事?萧惊澜的二哥怎么会筋骨尽断连舌头都被人割掉?还有萧惊澜自己,以他的身手,怎么会被人迎面砍下一刀。
这些事情凤无忧以前不问,是因为他们的感情还没有到这个份上,而且她一直想离开,所以不愿意过多介入萧惊功的生活。
但现在,他们马上要回到安陵去面对局势险恶的朝堂,她就不能不问,知道的多一些,对将来的应对也会更有利一些。
闻言,萧惊澜却是沉默了。
凤无忧知道那些事情一直都是萧惊澜的伤,她本以为今日为前锋军平反之后萧惊澜的心绪会好一些,难道,还是问早了?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再想办法换个别的话题的时候,萧惊澜开口了:“还有一个人……”
凤无忧愣了一下,没听懂。
萧惊澜道:“还有一个人,拜他所赐,本王才会在近四年的光景里,形如恶鬼。”
那劈面一刀的疼痛,永难忘怀,就算午夜梦回,也时时会想起那恐怖的一幕。
鲜血糊过眼睛,只见一片血色的红。
萧惊澜握着凤无忧的手微微攥紧,面上却带了笑意,柔声道:“待本王把他也处置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