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告诉你当年的事情,好不好?”
凤无忧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上萧惊澜面颊。
在那里,从鬓边直至唇角,有一道不仔细分辨,根本看不清的淡淡细痕,灵药作用,那痕迹愈合的极好,除了极细微的一丝肤色差异,与别的地方没有任何不同。
可,凤无忧却清楚的知道,那道伤痕刚形成的时候,有多可怕。
“好。”她轻声道:“我等着王爷跟我说。”
“嗯。”萧惊澜轻应一声,他向来绝不许人这样仔细打量他的脸,但凤无忧的目光却只让他觉得熨贴,他拉下凤无忧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笑道:“不会太久了。”
他们在锦州又呆了一日,处理一些后续事宜。
前锋军的亲属对凤无忧的作法原本并不理解,凤无忧让聂铮传话给他们,让他们在做戏之后就尽管在堂上说出真话,他们相信凤无忧所以按她说的做,满心以为凤无忧会为他们主持公道,结果凤无忧却欺软怕硬临阵退缩,若不是他们起了激愤之心,只怕沈成大和李德敏就要逃脱惩罚。
更不用说,凤无忧最后还判了他们的罪。
可是聂铮却知道当时会有那个局面,全都是凤无忧一手安排出来的,之所以不告诉前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