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忽然叫了一句,声音很重。
长孙云尉一直有些不切实际的期待,虽然残忍,可是凤无忧也必须给他打破。
若是一直抱着这种期待,是很危险的。
“你不会不知道让萧家军蒙冤六年的罪魁祸首是谁,当年的事情,都是皇帝授意的,除了他,没有人能搬得动北凉那么多人。皇帝害了那么多萧家军的人,你现在却希望我家王爷去给皇帝的儿子做臣子卖命?换作是你,你肯吗?”
只要是个正常人,就绝不会肯,更何况,这个人是萧惊澜。
“可……”
长孙云尉想要说什么,却被凤无忧打断了:“当年之所以会发生这件萧家军惨案,无非是因为四个字:功高忌主。只要秦王府还是现在的秦王府,只要萧家军还存在一天,这种事情就必然会再次上演。你现在劝我回去,难道,是想要让我们眼睁睁地等着六年前的事情再重复一次?这一次,萧家军能剩下一个萧惊澜,可下一次,谁能保证依然有这么好的运气?而那个时候,遭遇这种惨剧的人,很有可能是我的儿子,孙子……云尉,你觉得,我会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凤无忧很少说这么一长串的话,可为了和长孙云尉说清楚,却是耐足了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