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长孙云尉听了,却并没有多大的动容,而是凛然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若非萧家军拥兵自重,皇帝也不会如此忌讳,他们会有此遭遇,也是自己咎由自取!”
而如果像他父亲长孙老公爷一样,只在有战事时才披甲上阵,平时就交出兵权,不是过得好好的吗?
长孙云尉居然是这么想的?
也是,古代的人只有靠着这一套才能维护自己的统治,自然会给臣子洗脑。
凤无忧笑了一下,忽然高声道:“王候将相,宁有种乎?”
长孙云尉顿时一怔,反应过来怒声道:“凤无忧,你怎么可以有这么大逆不道的想法!”
这言论,简直就是造反!
不过长孙云尉忘了,凤无忧他们现在的举动,本来就是在造反。
“长孙将军,你不必劝了,我没有把命交到别人手里的习惯。萧家军与西秦之间,早已是血海深仇,断无回去的可能。看在你我曾经同行的分上,这一次我和王爷不为难你,你回去吧。”
说完,拉着缰绳拨转马头,没有丝毫再说下去的意思 。
萧惊澜目光兴味地打量着凤无忧,方才那句话,给他的震撼也不小。
他从小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