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夫君,母妃这么做,难道不觉太过自私?六年前母妃便做错了,如今一己私欲却要儿女承担,更是错上加错。母妃执意如此,无忧也不必再劝王爷顾念母子之情。母妃迁居别馆之后,逢年过节,无忧与惊澜定会前去探望,绝不会怠慢了母妃。无忧还有他事要忙,不打扰母妃了,告退。”她身子一转,大步往门口走去。
“站住!”萧老夫人怒喝。
凤无忧停下步子,却并不回身看她,只淡声道:“母妃还有何事?若仍是方才的事情便不必说了,我也没空听。”
萧老夫人胸口起伏,气得不轻。
气氛紧凝而肃重。
片刻之后,萧老夫人终于说道:“戏已唱完,你还不出来!”
凤无忧一怔,却见内室中,萧惊澜含笑走出。
“儿子谢母妃成全。”他向萧老夫人施了一礼,又笑看向凤无忧。
凤无忧目瞪口呆。
萧惊澜笑道:“你与母妃打赌之后,本王也与母妃打了一个赌。母妃说她能说服你让出正妃之位,本王说你必不会同意,不止如此,还会坚定与本王在一起之心。本王的小凤凰,果然没有让本王失望。”揽住凤无忧,也不管萧老夫人还在一侧,用力一个响吻亲在凤无忧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