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
萧老夫人闭了闭眼睛只当看不见,摆摆手道:“罢了,年轻人的事情,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凤无忧目中泛起惊喜神 色,萧老夫人这句话,才是真正地息心了吧。
萧惊澜对着凤无忧眨了眨眼睛,萧老夫人和凤无忧的赌注,就算认输也是心有不甘,可若打赌的人是他,却不能不认账,毕竟,她不能不顾他这个儿子。
“我想去为你父王上几柱香,你准备一辆马车,明日,我带着幽兰一道去庙里,等你们登基大婚的时候再回来。”萧老夫人颇有些意兴阑珊地道。
凤无忧和萧惊澜对视了一眼,同时拜了下去。
萧老夫人这是为他们支开上官幽兰,他们自然要谢。
从萧老夫人处离开,凤无忧回到房中便瞪着萧惊澜。
“你和母妃打赌,为什么不告诉我?”
“若是告诉了你,这个赌还怎么打?”萧惊澜振振有辞:“而且本王不是提醒你了。”
难怪出门前问她还记不记得答应了他什么,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我若是同意了呢?”凤无忧眯着眼睛:“你总说我做事不和你商量,你和我商量了吗?”
“就你这小醋坛子,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