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一个女子独自在外面担着,萧惊澜,算什么男人?
东林皇此时对萧惊澜的印象当真是一落千丈。
他站起身,对着房间厉声喝道:“燕皇,难道敢做不敢当吗?”
话音方落,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一个人走了出来。
上官幽兰立刻回头,萧惊澜此时只要出来,那与她之间的事情就是彻底坐实,再也逃不掉了。
可是,见到走出来的人,她的面色却猛然大变。
她嗖地一声从地上站起来,怒喝道:“怎么是你!”
东林皇也是满面震惊。
走出来的人,并不是他们以为的萧惊澜,而是……左晖。
左晖并未中迷烟,早在高阳馆中人动手脚的时候,燕霖便想法子化解了。
从上官幽兰出声唤萧惊澜的时候,左晖就已然醒来,之后发生的事情,更是一清二楚。
只是,穴道不解,他便一直无法动弹,亦无法出声,所以只能一直躺在那里。
方才燕霖进去,便是去为他解开穴道。
左晖走到东林皇面前,撩起袍摆跪下,深深叩头,沉声道:“臣……死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