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好半天,东林皇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左晖仍是低着头,不看任何人,只是低声道:“臣……奉旨送燕皇回来,与燕皇在馆中又小酌了几杯,谁知不胜酒力,竟醉了过去。臣也是方才才知道,燕皇竟将自己的屋子,给了臣使用。”
如此,便合理解释了他为何会在萧惊澜的房中。
“不可能!”上官幽兰一声尖叫。
“不是你!”她跑过去拉着左晖的衣领,疯狂尖叫:“你在胡说八道,房间里绝对不是你,你一定是刚才不知用什么方法偷偷跑进去的!”
她用了那么多心思 ,费了那么多手段,甚至连名声都不要了,结果,竟然是跟她根本不想嫁的左晖睡在了一起?
她不接受,绝对不接受!
左晖终于抬头看向上官幽兰。
他轻声道:“公主因为担心臣,所以来高阳馆找臣,臣惭愧,让公主担心了。”
他在说什么?根本就是一派胡言!
上官幽兰张嘴就要喝斥,可冷不防胳膊一把被人抓住。
东林皇用力地捏着上官幽兰的胳膊,几乎快把她的骨头捏断了。
“幽兰,你与左晖感情如此融洽,朕也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