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他喘了一口气,又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布满伤痕的身子,接着说道:“草民记下了父亲的话,七年前,草民曾经收到过一次红月信息,可那时陛下尚未回到芳洲,草民知道做主的人是甘将军,可在白芷洲附近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因此不得不无功而返。
但这一次陛下已经归来,草民无论如何,都得将信件送到陛下手中才行。”
七年前……凤无忧略微回忆了一下,七年前是西秦历四十五年,也就是乱流海绝对平静期的时候。
而在那之前五年的西秦历四十年,芳洲才刚刚遭遇灭顶之灾。
甘雨心用了很久的时间才把芳洲的民众收拢整合起来,又想尽办法让他们能活下去。
那个时候的芳洲犹如惊弓之鸟,对一切人和事都充满戒心,因此他找不到甘雨心,也是正常。
凤无忧思 忖的时候,那汉子又重重地叩了一个头,道:“陛下,草民已将信件送到陛下手中,总算不辱父亲的遗命。”
凤无忧再一次看向他,这才发现,其实他伤得远比她方才匆匆一眼看到的重,甚至,一只手臂不自然地下垂,很可能已经断了。
一介百姓,想要见到她这个女皇何其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