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居然想方设法地做到了,让银鱼卫不得不来惊动自己。
这其中付出的代价,又岂是他短短几句话能说清的?
更难能可贵的是,他竟然真的能将父亲的遗命,这么多年地执行下去。
“你父亲有个好儿子。”
凤无忧道:“来人!”
旁边的银鱼卫立刻上前,凤无忧道:“带他下去休息,立刻找大夫为他治伤,本皇要他完好无损,你们可明白?”
银鱼此时也知道,他们恐怕是拦错人了,这个人真的给女皇带来了重大的消息。
一时间,也有一丝歉疚,立刻低头应是。
前去扶起那汉子的时候,低声道:“方才下手重了些,对不住。”
汉子憨憨一笑:“没事,我皮糙肉厚,经打着呢。”
这么一说,银鱼卫更是不好意思 ,小心地把他扶了出去。
房间里,凤无忧握着纸条的手攥的死紧,把纸条都给攥成了一团。
她才刚刚看完楚轩的日记,觉得里面的东西虽然写得诡异危险,可终究离自己还远。
可是想不到,转眼之间,她就收到了一张画着红月的纸条。
按照楚轩笔记里记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