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切景物的煞白强光。
“我……好像是死了……”他低声说。
“你的确快死了,但现在还活着。”珍走上前来居高临下的“俯瞰”倒在石板上的少年:“你的身体在爆炸的时候被炸碎了三分之一,我没想到你还能活下来。”
听到这话,安德烈琴科艰难的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正在渗出鲜血的黑布,奇怪的是,应该身负重伤的自己,身体却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痛觉,像是连神经都被摧毁了。
“哈……”
安德烈琴科摇了摇头,低低的笑出声来,声音里带着些许绝望。
尽管还想亲手杀掉文森特那个杂碎,但光靠这副凄惨的躯体,是不可能干掉对方的。
自己的复仇之旅……好像只能到此为止了。
不过,如果这名少女真的没有恶意,自己或许还有那么一丝希望。
意识到这一点,安德烈琴科缓缓抬头,把目光聚焦在珍的脸上,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也不知道。”珍摇了摇头。
“啊?”安德烈琴科困惑的看着她。
“我说,我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要带上你这个拖油瓶。”珍笑了笑,抬头看了看头顶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