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石壁:“也许是因为你和我比较像吧。”
“你也是……”安德烈琴科惊诧的睁大了眼睛。
“不一样啦,你是研究所的试验品,我是军队的士兵。”看起来年纪很小的少女,嘴上的台词倒是很有成年人的风范:“但我觉得我们好像差不多,都被束缚在原地,没有任何自由。”
“你不是……很自由吗……”安德烈琴科烦躁的说。
“不,我只有在出任务的时候才能自由活动,平时一直都被关在军营里。”珍叹了口气:“你还记得那个被你打飞的男人吗?那混球不仅是我的战友,同时也是部队派出来监管我的,如果我有任何要叛逃的意思,他就会立刻杀掉我。”
“可是……”安德烈琴科还想争辩。
“别说了,反正现在我逃出来了,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逃跑。”珍说着把目光投向洞窟外面的密林:“现在法科夫斯基那个混球应该还在外面搜查我的迹象,他可能以为我是死了吧。怎么样,想跟我一起走吗?”
“但我的身体……”安德烈琴科试着晃动自己的右臂。
“你的身体现在的确是碎掉了,不过在我的‘领域’里,你是不会死的。”
珍说着走回洞窟里,一具皮毛焦